【御澤】我所不知道的

 

 

//私設OOC注意,種族轉、夢注意(x)、有點虐?

  

   

 

00.

 

『御幸前輩,你什麼時候回來?』

『嗯,假期還沒確定。』

『這樣啊,好吧,沒關係,反正我還能在電視上看見你!』

『最近大學還好嗎?』

『很好,同學們都很熱情!^O^』

『那我先睡了。』

『好!晚安!』

 

 

01.

 

進入職棒第二年,在隊伍裡的表現總算步上軌道。

雷聲大雨點小,當年的選秀會因為一些誤會他差點無處可去,若不是報導寫出來,這件事還沒人敢相信;一向充滿自信的御幸因為這件事兒顯得有點不對勁,不過他隱藏的很好,只有倉持和澤村看出來了。

倉持呢,畢竟那傢伙的觀察力就很驚人,但澤村就讓他有點意外了。畢業後的某天回到母校,一直到離開前都和後輩們相處得不錯,如往常般的毒舌嘻鬧,其實那時的他有點低潮,澤村對他說的話至今他都還記得,雖然只是簡單一句──御幸前輩,你還好嗎?

他沒有對澤村說明原因,澤村也沒有追問,自己就像之前一樣故意惹澤村生氣,雖然對方還是容易被惹怒,但一年過去明顯成熟許多。

對方也在成長啊,身為前輩的自己在幹些什麼呢?

「澤村,畢業之後要進職棒嗎?」

「咦?沒有那個打算耶,不過我想要留在東京念大學,嘿嘿。」

「你這個腦子有辦法考上嗎?」

「別小看我!而且棒球部也是可以加分的!」

沒有辦法站在同一個球場上,御幸竟覺得有些可惜。

 

和御幸同期的畢業生各自發展,真正進職棒的好像沒有幾個,連倉持好像都回老家去了。雖然知道自己沒什麼朋友,但連個一起吃飯的對象都找不到,真的有點悲哀。應球團要求,御幸總算想買智慧型手機了,可是他對這方面不太擅長,想了想,也就找了在東京念大學的澤村幫忙了。

這是個契機。

他第一個輸入的手機號碼跟LINE帳號都是澤村的。

「欸──意思是御幸前輩這星期日就要離開東京了?」

整個居酒屋都能清楚聽見澤村的聲音。御幸尷尬一笑,點頭,「球團要開始集訓了,我會在那附近租個房子,不會住在宿舍裡的。」

「唔啊,不愧是超高校級的捕手真是有錢任性。」

御幸眼明手快夾走澤村準備下手的唐揚炸雞,還當著他的面吃了下去,心滿意足地說:「我沒錢,要節省一點,你想吃自己點。」

澤村漲紅了臉,大吼:「小氣鬼!」

 

吃完晚餐,他們在店門口道別,左右各一個方向。

就不知道這一分開還要多久才能見。

「下次見囉!御幸前輩!」

正要往左走,他就聽見澤村的聲音,還有熟悉的笑容。御幸沒有回話,嘴角一抹淡笑地點頭,往前走個幾步,便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發現澤村還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方向。

這冷不防地回頭,御幸便看見澤村很是慌張的模樣;他瞇起眼睛,正想舉起手喚住對方,澤村朝他揮揮手就往後跑了。

簡直就像落荒而逃。

 

御幸拿出手機,點開聊天窗,猶豫了好一陣子。

發出訊息沒多久,便聽見澤村一邊大吼一邊跑回來的模樣,然後迅速地奔進他的懷裡,將臉埋進去,御幸瞬間動彈不得。

幾秒後,澤村頂著紅鼻子抬頭,「我、我要回個訊息。」

「人就在你面前,你不直接用說的?」

澤村滿臉通紅,「你、你不是也沒有直接說的嗎?」

 

「我們兩個交往看看吧?」

「犯規啦啊啊啊啊!」

 

確定交往關係的三天後,御幸便離開了東京。

 

 

02.

 

第一次的假期,御幸回到東京首要行程就是回家見父親,再來才是到澤村的租屋處找他。期間他們多用通訊軟體聊天,御幸偶爾也會用視訊通話,只要他的狀態不是太狼狽,密集的訓練連他都撐不太住,怕沒有辦法維持澤村心中帥氣的形象,再來也是怕澤村因擔心而追問。

超級破爛,這是他對澤村所住公寓的想法。

御幸站在公寓外頭,看見澤村從二樓某個門走出來,倚著滿是鐵鏽的欄杆朝他揮手,讓御幸忍不住想喊危險!澤村蹦蹦跳跳地從二樓跑下來,樓梯搖搖欲墜的聲音他都能聽出來。

「搬家。」

這是兩個許久未碰面的人,見面後的首句開場白。

「咦?」

 

御幸替澤村在大學以及打工地點折衷位置找了間可以容納兩人的新公寓。澤村站在公寓門前完美演示目瞪口呆的生動形象。

「這房租一定很貴吧?住之前那間就可以了,雖然有點破爛但是……」

「那已經不算有點破爛了,說不定還會鬧鬼。」

「御幸前輩你怎麼知道?有時我都會聽見隔壁傳來女生的哭聲。」澤村停頓片刻,「還有男生的喘息聲。」

「好、好痛啊你做什麼!」御幸捏住他的耳朵,很想直接明白的告訴他,那不是鬧鬼。

御幸將澤村的行李搬到一個擁有雙人床的房間,即使放了傢俱,剩餘的空間就算在裡頭旋轉跳躍都不成問題。

「御幸前輩什麼時候要回東京?」

澤村往彈簧床的方向跳過去,蹦了幾下後抬頭問道。

「啊,畢竟不是東京球團,估計會在關西那一帶跑,偶爾才回來。」

那抹失落的眼神御幸可是完美的捕捉到了。

但澤村並沒有像女孩子那樣哭哭啼啼的,只是對著他一笑,「嗯!日本職棒的明日之星準備要大鬧球場了!」

「又不是你,想想高中時期的你幹了哪些蠢事!」

「咦?我才沒有!就算有也都是你的錯!」

「怪我啊?」

御幸上前將澤村壓倒在床,兩人對視幾秒,感覺彼此的呼吸,跟著心臟的頻率,御幸的臉緩緩靠近,然後澤村就搔起對方癢。

兩個大齡兒童在雙人床上滾來滾去,互相尋找對方的弱點。他們滿頭大汗,躺在床面氣喘吁吁,澤村還想笑但有點中氣不足。

「我難得回來你跟我玩這個?」

「不然要玩什麼啊?傳接球嗎?」澤村開玩笑地看向御幸,對方的嘴唇已經蠻橫地欺上來,幾秒鐘後,御幸的手開始往下滑,澤村挺直背脊心底發涼,迅速將對方推開。「我、我去開個冷氣,好熱啊。」

未遂。

 

翌日,御幸再度離開東京,澤村站在玄關目送他離去。

待他走遠,澤村將門關上轉身看向偌大的客廳,苦笑,「果然還是太大了。」

 

 

03.

 

因為繁重的練習以及本身的強大已是球團不可或缺的戰力,重心以球團為主的御幸不曉得已經多久沒有回到東京了,即使是幾個小時的車程他也抽不出時間,也難免澤村會說明明在日本卻好像在國外一樣遙遠。

偶爾才回的訊息,每天晚上都有變成三天一次的通話,隨著時間以及外在的改變,關係好像正在變質。澤村最初還會吵吵鬧鬧,現在雖然還是會小吵小鬧但似乎不太一樣了。

『御幸前輩,這次的假期會回來嗎?』

每次他總會這麼問,但御幸一直沒辦法給肯定的答覆,他怕答應了卻沒有回去,會讓對方更難過。

仔細想想多久沒回去了?好像有半年了,要說長不是很長,要說短也不短,雖然有半年沒回東京,但跨年還是有見到面的,雖然是澤村來找他。當時他覺得澤村好像瘦了,還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生活費應該夠用吧,他問了很多很多問題,澤村就像在撒嬌一樣說了句:你不會自己回來看嗎?

而自己只能微笑。

 

「御幸,這星期我要開車回東京一趟,監督問你要順便休息幾天嗎?」

「什麼?」

「你是不想休息還是不想回東京?」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御幸有點茫然,他不知道為什麼球團裡的前輩會知道他想回東京,他在這裡應該沒有表現出來吧?

「我聽小原說你女朋友在東京獨守空閨呢。」

「哪有!」其實也沒說錯。

小原是球團裡的投手,平時就是個愛八卦的漢子。不知道是哪來的情報網,幾乎每個球員的身家資料都會被他摸透,當然有些人很反感。

澤村來找他的時候,他是用表弟這個稱謂來介紹的,應該沒被看出來。

「那星期四早上七點在門口等你。」

「好,謝謝前輩。」

「不會,別客氣了,下次把女朋友介紹給我看就好。」

「哈哈哈……」

御幸有點興奮,他可以自信地告訴澤村他要回東京了。回到房間後,瞄了一眼桌上的日曆,驚覺下星期一就是澤村的生日,他竟然忙到差點忘記?

『澤村,跟你說個好消息。』

『什麼?不會是你要回來了吧?』

『你怎麼突然變聰明了。』

『是真的?什麼時候?』

『星期四,我能放一星期的假,你生日的時候我能陪你過。』

秒讀,但是沒有進一步的回覆,只有一張OK的貼圖。

御幸暗想,可能在偷哭吧。

 

 

04.

 

御幸提著關西的名產以及想要送給澤村的禮物,坐在前輩的副駕駛座,他們一路上聊著在高中打球的趣事,當然還有一些辛酸的地方。就算是天才也不能不努力,棒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

『御幸前輩,你出發了嗎?』

這臭小子竟然有這麼早起的時候啊?

廢話,當然不會遲到……這句話還沒打出去,感覺到車輛的高速旋轉,手機沒有拿穩直接撞到玻璃上,不曉得飛去哪裡,天旋地轉,身體相當灼熱。

發生什麼事了?御幸睜開眼睛,眼鏡似乎碎了,視線相當模糊,他看向駕駛座的前輩,額際不斷冒出鮮紅的液體,怎麼?出意外了?

他還得回去,回東京把禮物交出去才行。

他闔上眼睛。

 

 

05.

 

感受到車輛急駛呼嘯而過的風聲,御幸緩緩睜開眼睛,若像電視劇所演的那樣,自己睜開眼睛看見的應該是純白的天花板,然而不是。他抬頭看見的,是女孩子短裙下的藍白條紋內褲。

他有點緊張的喊出聲,卻發現只是幾句低鳴,路人們往自己的方向看來,表情很是嫌惡。有點不知所措,視角怎如此低,他倒在地上嗎?伸手看見自己的肉球,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御幸覺得自己一定在作夢,他用四條腿跑步,還晃著尾巴吐著舌頭,奔到店家的落地窗前,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狗眼,對──他竟然變成了一條狗。

他試著揉著眼睛,想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夢,然而並沒什麼卵用。

電視劇跟小說還有天馬行空的漫畫他是看過一些的,都是澤村推薦的,就把現在的狀況當成夢,別太慌張。他環顧四周,發現附近的環境很熟悉,離澤村和他的公寓不遠。

他邁開步伐在人群中奔跑,不習慣視線的狹隘,宛若井底窺天。快跑到公寓時,他在電器行門口停下腳步,被上頭的新聞吸引了目光。

前輩所開的汽車在離這裡三公里遠的地方出了車禍,前輩重傷搶救,但現場卻沒有找到同行的御幸一也,御幸一也判定失蹤。

而這件事已經是三天前的新聞了。

 

 

06.

 

現在這個月份氣溫合宜,但御幸覺得自己的心情像冰塊一樣冷。

變成狗這種事說出去會被笑的,而且他不確定自己這個狀態能不能說話,但他最在意的還是澤村現在的情緒。他那麼開朗,應該沒問題的吧?

憑印象往公寓方向跑,還沒到就在路上看見低頭漫步的澤村,表情有點魂不守舍。御幸默默跟在他後頭,也沒刻意隱藏起來,現在這種狀態除非他能說話要不然不會被發現的。

每當澤村撞到幾個人,被罵多少次,他都沒有什麼反應,才讓御幸體認到現在的狀況或許真不是夢。目送澤村走進公寓,御幸緊貼在門板坐著,偶爾能從裡面聽見哭泣的聲音。

他一直坐在門口,在澤村開門時,他們四目相對,澤村明顯被嚇到了。

澤村提著垃圾袋走下樓梯,御幸沒看漏他的黑眼圈。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就是澤村生日了,他不奢望自己能在他生日前變回原來的樣子,畢竟他連自己究竟是生是死都還不清楚。

「喂!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倒垃圾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哪有人下午丟垃圾的啊!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不知道哪來的大媽對澤村就是一頓罵,御幸在旁試著大吼,沒想到出來的聲音如惡犬般恐怖,大媽被嚇得退了幾步。

澤村回頭看著不知道打哪來的柴犬發愣,他上前蹲下身子,在柴犬的頭上輕撫,「你在幫我出氣嗎?不要兇這個阿姨了,本來就是我的錯啦!」

「你說誰是阿姨啊?!」

柴犬又是一頓吠。

「你看起來挺乾淨的但又沒有項圈,到底是哪來的呢?」

就算低著頭,御幸的視角還是能夠看見他泫然欲泣的表情。愛哭鬼還是沒有變,這段時間從沒聽澤村抱怨過什麼,果然是在逞強啊?

「御幸前輩……」哽咽,「到底去哪裡了…」

我就在你面前。

但對方能聽見的只是一陣低鳴。

 

 

夜晚的東京還是有點冷的。

我們總是覺得動物不怕冷,要不是真的成了動物說不定還是這麼想,一陣寒風吹來,御幸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他抬頭看了公寓的方向,燈熄了,澤村應該準備睡了吧。

「狗狗在嗎?」

御幸睜開眼睛,沒想到澤村拿著毛毯在附近繞來繞去。似乎在角落發現到柴犬的蹤影,御幸還是第一次看見澤村的笑,他將毛毯蓋在自己身上,然後摸著自己的頭,「狗狗你知道嗎?我家很大,大到有點寂寞呢,本來我想藉著生日問御幸前輩能不能養條狗的……但是…」

「唔……」

「你果然也覺得那個臭眼鏡很欠揍吧?」

他一邊笑,眼角帶了點淚,「真不曉得我到底喜歡臭眼鏡哪裡,只是長得好看一點,嘴巴毒又不懂得替我著想,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在東京很孤單,到現在我都還沒變心根本是仁至義盡了!!」

「要是你覺得我說得對,就汪一聲。」

「汪!」

「哈哈哈哈哈,搞得你好像真的能聽懂我說的話一樣。」

澤村又對他吐露了一些心理話,那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目送他回到公寓後,御幸咬著毛毯,緩緩地爬上樓梯,蜷在澤村的門前,費盡千辛萬苦才把毛毯蓋在自己身上。

晚安,他心裡這麼想。

 

 

07.

 

澤村生日當天,就是早八的課程,他打個哈欠走出家門,又看見柴犬窩在門口,好像在守護他一樣。這段期間他傳了很多訊息,也打了很多電話,但是對方沒有接、也沒有讀,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而新聞只有說那個開車的前輩已經醒了過來,但似乎沒人告訴他御幸的狀況。

「有時候我在想,你該不會是御幸前輩派來監視我的。」苦笑,「如果是的話你就回去告訴他,我沒事的,讓他安心投胎去吧。」

說完還笑了出聲,「當然我是希望他沒事的。」

閉起眼睛裝睡的御幸確定澤村走遠後,默默跟在後頭。被人跟蹤會有感覺,可是被狗跟蹤的話就不知道了,但御幸還是謹慎的保持距離。

澤村向不少學生打招呼,可是卻沒有人走在他身旁,這是他觀察到的結果。

『同學們都很熱情!^O^』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澤村就對他說謊了?

自己還是用高中的印象去了解他,認為像他這麼開朗熱情的人,即使在大學人際關係也是沒問題的,就這樣隨便被他搪塞過去了。明明他也有很多煩惱的,卻因為不想讓自己擔心而選擇隱瞞。

若不是手短,御幸此時就想掐住自己的脖子,狗帶!

因為不瞭解澤村的課程也沒有時間概念,御幸在附近兜轉了幾圈也不敢離得太遠,深怕一不注意就讓對方消失在目光裡。

「喂,這條狗一直繞來繞去的在幹什麼?」

「試試昨天新買的鞭炮怎麼樣?」

幾個小學生在旁邊竊竊私語,御幸還沒反應,一竄火苗就朝自己飛過來,不是很能適應現在的身體,鞭炮就在身上炸開來,就像那時候的灼熱感。

「唔……」低鳴,附近的大人也只是看著。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欺負動物!!」澤村從遠方跑了過來,不管會不會燙傷,一把握住點燃中的鞭炮,「我等等拿沖天炮炸你們喔!」

小學生聽見嚇得逃跑了。

澤村一把抱起柴犬,緊緊摟在懷裡。

 

 

08.

 

當御幸醒過來,發現自己在熟悉的地方,沒錯,就是那張雙人床上。

當然還是柴犬的姿態,而澤村就睡在旁邊。

他嚇得不敢動彈,察覺到自己不太自然的背以及有些刺痛,想起被那群幼稚小學生攻擊的事,又想起澤村一手握住鞭炮的事,他看了看澤村攤開的右手掌有點燒灼的痕跡,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

澤村揉著眼睛看著發癢的右手,沒想到那條柴犬正在舔自己的手,「我要告訴大家你性騷擾喔!!」坐起身後,將柴犬抱起額頭碰額頭,然後御幸又舔了對方的臉頰。

「感覺你就是一條色狗,還是個跟蹤狂,老是跟著我。」

「汪!」

「這是承認的意思嗎?」澤村笑了笑,「我決定了,你就是我的生日禮物!」

澤村不說御幸還差點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要是一輩子都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錯,能陪在他身邊,如果自己真的是死了的話啦,不然還真的太不爭氣了,他還有夢想要實現呢。

「讓我想想要叫你什麼名字……」

「因為你真的太好色了,就叫你御幸前輩吧!」

「什…!」

澤村原本托著柴犬腋下,一團煙霧後,御幸突然全裸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坐在自己身上。兩人對看數秒,澤村忽然閉眼大叫。

 

 

一邊叫一邊被搖晃,澤村睜開眼睛,看見御幸一眼擔憂的模樣。

「你還好吧?做惡夢了?」

澤村冒著冷汗,開始在御幸全裸的身體上下游移,檢查對方的背有沒有傷口,被摸來摸去的御幸不太自在,乾笑,「你再摸我又要有反應了。」

「我做了一個惡夢,御幸前輩變成狗了。」

御幸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再怎麼說我的屬性也不是狗吧?」

「說得也是,應該是癩蛤蟆。」

「喂!」

回想夢中的一切,澤村盯著身旁的御幸,倏地撞進他懷裡,「夢裡的柴犬是我的生日禮物,御幸前輩是柴犬,所以我的生日禮物就是御幸前輩。」

壓根兒聽不懂澤村在說什麼,御幸寵溺地摸摸他的頭,「好好好,我是你的禮物,那PS4就不用買了吧。」

「不行,我要玩2B9S!」

「遊戲白痴玩什麼遊戲啦!」

「不管啦我就要玩!」

「我後天就要回球團了,這段時間多陪我嘛。」

「……好吧。」澤村瞄了御幸一眼,「但是要離開床。」

「咳……生日快樂。」

「為什麼要轉移話題!!!!!」

 

 

 

Fin

 

寫到一半扭不回來了QAQ不管,強行澤村生日快樂!!

還有另一篇5000字的棄稿讓我整理整理再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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