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糖((٩(//̀Д/́/)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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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澤】回娘家?

 

原作私設/交往前提/真‧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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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交往中的男朋友回家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只是要回的那個家裡有父親、母親跟爺爺,只是那個男朋友跟自己的性別是一樣的,除此之外還真的沒什麼困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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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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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超困難的好嘛!!!!!!

  

  

御幸打個哈欠,抬頭向前方一直偷看他的女孩子們投以微笑,然後就被坐在右手邊的澤村捏了大腿肉。

他揉著發疼的腿,小聲抱怨:「你能不能別這麼緊張啊?」

對女孩們露出笑容不是故意要讓澤村吃醋,而是想要緩緩他現在的情緒,畢竟家鄉的親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在和同隊且是男性的自己交往。

「你為什麼這麼輕鬆的樣子?御幸前輩的父親知道我們交往都沒說什麼嗎?」

御幸停頓了幾秒,「嗯,還真的沒說什麼。」

 

『爸。』

『什麼事?』

『我現在跟球隊裡的後輩交往,男的。』

『這樣啊……你滿意就好了。』

這個話題開始沒多久就結束了,然後父親又去忙工廠的事情。

 

御幸看了窗外一眼,大概還有十分鐘就要到長野了,澤村還在旁邊深呼吸,完全把回家這件事看得像比賽一樣緊張。

「澤村。」

他輕聲喚道,在澤村將臉轉過來時,他的身體稍微後仰,然後將頭部靠前往對方的額際撞了過去,發出清脆的聲響。車上的乘客都被御幸這個舉動嚇了一跳,紛紛往兩人看過去。

澤村的臉都皺在一塊兒,他捂著發疼的部位,不確定有沒有腫起來,正要站起來破口大罵,看見御幸同樣發紅的額頭便縮了回去。

「御幸前輩你幹什麼啊!」正常的音量。

「嘿嘿,幫你排解緊張的氣氛啊!」御幸淡淡一笑,「這是我們要一起面對的問題,沒道理就你一個人緊張吧?」

澤村撇過臉,「難道這就是你撞我的理由?」

御幸捏住他有點微紅的臉頰,「難不成你要我在車上親你啊?」

「你!」

 

 

雖然給澤村打了強心針,但從下車後偏緩慢的步伐還是能看出心裡的掙扎。御幸其實不懂,他這次跟澤村回長野也不是秉持著『見家長』的心態,為什麼澤村就不能想成是前輩到後輩家裡作客呢?這性子直的……

已經能看見熟悉的房屋了,澤村停下腳步,對著手指,「御幸前輩,待會兒我要怎麼跟家裡的人介紹你?」

「你怎麼跟他們說的?我要來作客你總不能不打聲招呼吧?」

「我說一個討厭的前輩要跟我一起回來。」

「……」

「開、開玩笑的啦!」澤村急忙制止御幸要掐過來的手。

「果然是榮純,遠遠就能聽見你的聲音了。」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澤村回過頭看見母親與爺爺滿身泥土抱著一些農作物站在那裡,抿唇,覺得喉頭有點乾,鼻涕好像也快流下來了。

「你這孩子怎麼還那麼愛哭啊,又不是很久不見了。」

御幸朝他們點點頭,「你們好,我是澤村的前輩,御幸一也,這幾天打擾了。」

爺爺將手裡的蘿蔔塞到澤村手裡,往前走了幾步,在御幸身邊繞圈,抬頭、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啊啊,你是那個超高校級的捕手!我在報導上看過!」

「啊,難怪覺得怎麼那麼眼熟。」

「哪裡哪裡。」御幸撓頭,你們不是有來看比賽嗎,看過不是很正常?

「爺爺!你的蘿蔔把我衣服都弄髒了!」

「平常在球場把衣服弄髒都沒說什麼,幾根蘿蔔就讓你叫的!」

 

澤村在郵件裡聽母親說過,爺爺在家太無聊跑去跟友人租了一小塊地,有事沒事就種點東西當消遣,母親和父親偶爾也會去幫忙,好有個照應,自己手裡的蘿蔔大概是爺爺自信的產物。

御幸一進到澤村家裡,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欣喜,他稍縱即逝的微笑沒人看見。

「前輩今晚就和榮純睡一間吧?不好意思讓你打地鋪了。」

「沒關係啦,媽媽!御幸前輩可以跟我睡一張床的。」

御幸愣了愣,澤村沒看出來,母親撐著臉頰有點苦惱,「但是你的睡姿這麼差,怎麼好意思讓前輩跟你同張床?而且你那還是單人床!」

「這麼說也是。」澤村看了御幸一眼,「那就一起打地鋪嘛!」

「晚上的事情現在說還太早了,你先過來廚房幫忙洗菜。」母親說道。

「欸──難得御幸前輩來我們家玩。」

「不然讓我來幫忙吧?」御幸說,畢竟料理他滿擅長的。

「這怎麼好意思呢!」澤村與母親同時開口,御幸被拉到客廳沙發按下,澤村認命的跟著母親進了廚房。

沒多久便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御幸往廚房瞄了眼,嘆口氣。

看樣子澤村的笨手笨腳不僅限在青心寮,還以為在家他能比較輕鬆點的,不知道他平常就是這樣,還是因為自己也在這兒。

「還是讓我幫忙吧,我對料理挺有自信的。」御幸邊說邊向前。

「就是啊,媽媽!御幸前輩做得菜很好吃呢!」

「唉呀,不僅是天才捕手、長得好看還會做料理,誰能嫁他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母親覺得有些可惜地說道,隨後看著自家兒子發呆,「我稱讚前輩為什麼你要臉紅?廚房太熱了?」

「沒、沒有……」澤村激動地揮動雙手,然後又有幾個盤子落地。

 

 

結束還算愉快的晚餐,澤村和御幸在房裡打了地鋪,他們躺在棉被裡雙雙盯著天花板發呆,但澤村卻一直在嘆氣,御幸也沒有追問。氣氛安靜了一段時間,澤村喃喃地說道:「抱歉啊,御幸前輩,爺爺他太任性了。」

「嗯?你指什麼事情?」

澤村略感無奈,「就是明天早起去田裡幫忙的事。」

「啊,那件事啊,根本沒什麼的。」

吃晚餐的時候,爺爺說什麼既然澤村回來了,那他就偷懶一天,讓澤村代替他去田裡做事,御幸的話就乖乖待在家裡作客,但跟澤村基本上是連體嬰的御幸怎麼可能不想跟去,所以就變成他們兩個一起去的狀況。

「御幸前輩難得到我家玩,卻要去田裡。」

「這也很好玩不是嗎?東京幾乎看不到的。」御幸側身,捏住澤村的鼻子,「而且別忘了,是我們兩個獨處啊。」

澤村揮開御幸的手後,將棉被拉上來蓋住自己的頭。

「這是我家,說不定有人躲在門外偷聽呢,你什麼事都不能做的。」

「當然,這點認知我是知道的,晚安。」

澤村聽見眼鏡拿下來的聲音,幾分鐘後偷偷從棉被探出頭,御幸緊閉眼睛面部朝上很標準的仰睡。澤村盯著御幸看了幾秒,小聲地說:「御幸前輩?」

他爬了起來,整個人往御幸湊過去,仔細端詳。

在學校好像也沒有這麼近地觀察對方,澤村噘著嘴,靜靜地往前挪了幾公分,盡量讓自己的呼吸不要太大,以免被發現。

他才剛靠近,御幸便睜開眼睛,「不是說什麼事都不能做嗎?」

「我……」不管了,趕緊啾了一下,「睡了,晚安!」

難以成眠。

 

 

澤村頂著黑眼圈,打個大哈欠,對比御幸簡直是天壤之別。

「怎麼前輩精神這麼好,你看起來像整晚沒睡,難不成回自己家還認床?」母親將一些工具交給御幸,「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不會。」御幸微笑地說。

「我們出門了。」澤村沒有回答母親的問題,拉著御幸往玄關走去。

「那附近沒有燈,別太晚回來,不然看不見路的。」

「知道了!」

 

澤村和御幸到達目的地後,發現爺爺口中所說的小田地,好像也不是那麼小。因為他們也不是很熟悉田野的工作,就只能在旁邊拔一些雜草,沒多久爺爺就出現了,說什麼還是不放心放給年輕人。

於是在爺爺的指揮下,他們就穿梭在田地間,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待在原地講幾句話就會被嚴格的爺爺說什麼不要聊天,所以他們兩個在田地溝通都是用暗號跟眼神,爺爺好幾次看見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御幸前輩,你看!」

聽見澤村的聲音,御幸轉身一看,一隻大蟲子以超近的距離出現在眼前,他被嚇得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就摔到田裡去了。

換澤村被嚇一跳。

他將蟲子放到地上,跳到田裡,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有下雨的原因,泥土有點濕潤,有些地方還有水坑。

「御幸前輩,你沒受傷吧?對不起!」

御幸抬起頭,將嘴裡不小心吃到的土吐出去,伸手將眼鏡拿下來,整張臉都是泥,只有眼睛的部位是乾淨的。澤村見狀,雖然很擔心對方的傷勢,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御幸不說話就只是看著澤村。

澤村有點心虛地上前,朝御幸伸出手,「抱歉,我不該嚇你跟笑你的。」

雙手接觸的瞬間,御幸施了點力,讓澤村整個人的重心往前撲到自己身上,然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將充滿泥巴的嘴唇貼了過去。

澤村趕緊推開御幸,也呸了起來,然後抹著嘴角。

「一起吃土。」御幸笑著說。

「要吃你自己吃啦!!」

「喂喂,你們兩個在玩什麼?」聽見吵鬧聲的爺爺走了過來,見到滿臉泥巴的御幸也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這孩子可真慘!你們趕緊起來吧!」

爺爺給御幸一條毛巾,讓他到一旁的水龍頭洗臉,自己和澤村則站在旁邊休息。

「他摔到田裡,你怎麼也在田裡?」爺爺問道。

「我跟他一起摔到田裡去啦!那傢伙超過份的,根本暗算我!」澤村嘟嘴抱怨著,但爺爺卻皺眉盯著他看。「爺爺,怎麼了嗎?」

「沒事,就是覺得奇怪……」

「嗯?」

「他臉朝下摔進去,因為有眼鏡擋著所以眼睛附近沒有泥。」

「對啊!超好笑的!」

「那你怎麼只有嘴巴有泥?」

「……」

澤村立刻跑到御幸旁邊搶水洗臉了,御幸還莫名其妙被揍了幾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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