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倒數第二間打不開的廁所門

 

 

#短篇,輕鬆向,OOC注意,有BUG

#就是個半夜去廁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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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微亮,御幸盥洗完畢準備出發至練習場,行進間看見平時總在拌嘴的一年級雙投反而瞇著眼睛沒什麼精神的模樣,連腳步都有點飄,他輕輕嘆口氣,關心投手的狀態也是他的工作,走上前納悶地問道:「你們兩個昨晚不會又偷偷跑去練習了吧?怎麼這麼沒精神?」

  如果說降谷看起來想睡就算了,連澤村都這麼安靜就不太對勁了,這傢伙最大的招牌就是大嗓門跟源源不絕的活力呀。

  降谷搖搖頭,語氣平穩地說,「沒有偷偷練習,是睡到一半…」

  還沒說完澤村便大笑幾聲,插嘴道:「是這樣的,御幸前輩,昨天晚上降谷說他想上廁所,可是不敢自己一個人,來五號室找我和他一起去!」

  御幸瞇起眼睛,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們兩個感情有這麼好啊?」

  聞言,降谷立即反駁,「昨天是他想上廁所,不是我!」

  「喔?澤村你怕黑?還是怕幽靈?」

  「……哈、哈哈哈!御幸前輩,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可是澤村榮純呢!隻身從長野到東京的熱血少年!怎麼可能會怕黑或是幽靈那種不切實際的玩意!」語畢,澤村雙手叉腰發出整個青心寮都能聽見的狂妄笑聲,降谷則是面無表情地別過臉。

  「哦,是嘛。」御幸嘴角一抹壞笑,他將手臂搭在澤村的肩上,在耳邊低語,「你知道一樓轉角那間廁所嗎?其實那裡有個故事,想聽嗎?」

  一樓轉角?那不就是平常使用的那間嗎?看對方的表情,澤村覺得御幸一定不安好心,試著揮開御幸搭住自己的手,但對方反而更加使勁。

  「御幸前輩!晨練要遲到了!」

  「你為什麼不敢聽?難道你真的怕幽靈?」

  「哼!聽就聽啊!我澤村榮純才不怕那種東西!」

  即使澤村大聲反駁,但視線完全往反方向看去,還真是個連說謊都不會的傢伙。御幸輕笑,收回搭住澤村肩膀的手,在他頭頂拍了拍,「嘛,我是開玩笑的,嚇到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澤村收回視線,看著御幸縮著脖子一邊竊笑一邊往練習場走去,氣得在原地蹦跳,討人厭的前輩居然一大清早開這種不好笑的玩笑!回過頭想對降谷抱怨,發現對方望著一樓轉角處的方向,「怎麼了嗎?降谷。」

  「那邊有個女孩子,真奇怪。」歪頭,降谷緩慢地道。

  「……哈、哈哈!!降谷你別跟那個四眼混蛋一鼻孔出氣,你們是不是早就計畫好想嚇我啊?那種東西我是不怕的!因為我可是……」還沒說完,降谷一副沒在聽澤村說話的模樣從他面前走過去,趁對方還沒走遠,他回頭往降谷方才看的位置瞄了一眼,晃晃腦袋抿唇小跑步跟上去。

 

 

 

  「呀哈哈,澤村那傢伙真的太好笑了,不過是睡覺前跟他說幾個鬼故事,他竟然就怕得不敢去上廁所了。」

  「我就說那傢伙一副很怕的樣子,還說他什麼都不怕呢。」

  練習結束回到場邊就聽見倉持笑著對御幸說昨晚發生的事,注意到當事人在場,御幸別有深意的眼神往澤村的方向瞄了一眼,後者僵在原地,現在真的是跳到河裡都洗不清的狀態了。

    「如果不是倉持前輩在睡覺前跟我說那些無聊虛假的故事!我也不會…」

  「哈?」倉持皺眉,打斷澤村的話,並向他走近,「我說的故事都是前輩們的親身經歷,不是編出來的,我又不是御幸那種會騙人的傢伙。」

  「什麼啊,真失禮。」御幸乾笑,「青心寮本來就有很多傳說,只是沒有前輩跟你說罷了。」

  「那……御幸前輩你說一樓轉角那間廁所的……」

  「哦,你也知道倒數第二間的門?」倉持聞言對著御幸問道,「這件事我是從亮前輩那裡聽來的,你呢?」

  「我是純前輩他們在我房間的時候隨口提到的。」

  澤村下意識退了一步,想摀著耳朵遠離這兩個危險人物。俗話說的好,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最幸福了,尤其是在這方面的事情。不過倉持和御幸就像突然長出了惡魔角和尾巴,拉住澤村假裝沒事的繼續彼此對話。

  回到教室的澤村趴在桌上,用外套將自己的頭蓋了起來,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麼恐怖的事情?無視老師的粉筆攻擊,下課時間金丸上前拉開他的外套,感覺世界突然光亮的澤村還愣著。

  「你在做什麼呀?我可是奉克里斯前輩的命令監督你的狀況呢。」

  「金丸!」就像在一片汪洋中找到浮木,澤村眼角帶淚的抱住對方的腰。

  「你幹什麼!別人看到這個畫面會很奇怪!」

 

 

  「啊?被倉持前輩強迫聽了一樓轉角那間廁所的鬼故事?」金丸撓撓後腦,雖然語氣沒有比澤村還要慌張,但還是有些顫抖,「那個故事我之前就聽過了,是說倒數第二間廁所的門一到晚上就打不開的事吧?記得有前輩彎腰下去看,發現沒有腳呢,還突然出現一雙眼睛跟自己四目相對……」

  他往澤村看去,已經變成貓目還不停冒著冷汗,「所以我才盡量不在晚上去廁所啊,你在睡覺前就趕緊去廁所解決,就不用怕這個故事了吧?」

  「說得也是……只要晚上不去廁所就好了嘛!」澤村像是突然釋懷,恢復正常的上課狀態。坐在左後方的金丸撐著臉頰望著他,沒想到澤村竟然也會怕這種毫無科學根據的東西,不愧是愛看少女漫畫的人。

  腦中突然浮現澤村因為害怕躲在御幸前輩身後的畫面,忍不住笑出聲,然後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看自己,感到羞愧的臉紅。

  為什麼會是躲在御幸前輩身後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金丸信二的煩惱。

 

 

 

  深夜,澤村在床上睜開眼睛,他看了一眼時間,突然有種想往自己臉上揍,最好是可以把自己揍醒,現在發生的事情都是夢境的衝動。沒錯,他又想小解了,明明在睡覺前已經盡量不喝水,而且也跑過好幾次廁所了,雖然都有刻意迴避一樓轉角那間。

  他緩緩地爬下床,輕輕推了推倉持以及增子,但很難得的,今天卻睡得相當沉,不管澤村怎麼推就是沒有醒過來。坐在五號室地上,澤村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了,總覺得聽到一些背景音樂,鬼片專屬的那種,害他現在連門都不敢走出去。

  「都是倉持前輩跟那個四眼混蛋害的!」澤村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來甚至想直接用寶特瓶裝了,但是怎麼樣都找不到空的,而且這麼做的話,倉持起床後絕對將他當免洗筷折。

  他趕緊從床邊摸出手機,找到罪魁禍首的電話後,就開始撥,第一通沒有接、第二通、第三通……包括郵件在內雙管齊下,五分鐘後,澤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時,對方終於接起了電話。

  『喂?幹什麼啊?讓不讓人睡覺啊?』聽起來就是起床氣。

  「我才想說你都不讓我睡覺咧!」

  『啊?你在說什麼會讓人誤會的話?』

  「不管啦,御幸前輩,陪我去廁所。」

  雙腿夾緊不停地忍耐,老實說也不曉得澤村到底在堅持什麼,當御幸打著哈欠慵懶地出現在五號室門口,澤村想也沒想的抓著他直接跑進一樓轉角的廁所裡,雖然從很多人那裡聽來恐怖的故事,但這裡距離最近,而且還有御幸陪著。

  至少沒有那麼害怕了。

  「哪有你這種半夜把人挖起來,還吵著要陪上廁所的傢伙啊…」御幸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倦意地看著背對的澤村,「你不是說不怕幽靈嗎?」

  「還、還不是御幸前輩你加油添醋說些有的沒的,不然我是不怕的!」澤村不悅地反駁,將褲子穿好,走到旁邊的水龍頭洗手,邊說邊往御幸的方向看去,發現四間隔間的門,只有倒數第二間的門是闔上的,其餘都是敞開的。

  ……這個時間點,誰會在廁所?

  澤村朝著御幸揮揮手,讓他往自己的位置移動,完全不知道澤村想幹嘛的御幸還愣在原地,澤村就上前將他拉到一邊,細聲說:「御幸前輩,倒數第二間的門……真的是關起來的耶,我們是不是趕快回去比較好?」

  御幸無所謂地往他說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著澤村就是一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真的御幸前輩呢?」

  「欸?」

 

 

  尖叫聲及時地淹沒在御幸的手掌裡,他沒想到澤村會直接叫出來,望著眼淚流得滿臉都是的澤村,御幸有些後悔,玩笑真的開過頭了,不過他也沒想過澤村竟然是真的那麼怕……

  「我是開玩笑的,你別緊張,我是真的御幸一也啦。」

  「真的?」

  「嗯。」

  「你是那個初次見面態度超差,不管對前輩跟後輩都很囂張,講話一點禮貌都沒有還很愛欺負別人的四眼混蛋嗎?」一邊哭一邊說。

  「………對。」御幸乾笑,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講話沒禮貌啊。

  以為澤村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只是拍拍胸,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御幸前輩真的被倒數第二間的幽靈抓走了。」

  噗了一聲,御幸降低音量,在澤村耳邊低語,「這世間沒有什麼幽靈,你不要老被倉持牽著鼻子走。倒數第二間的門從以前開始就壞了,一直沒有人來修,被困在裡面的前輩當初是從上面爬出來的。」

  聞言,澤村不悅地用頭撞了御幸的下巴,「明明就是你在那邊招搖撞騙,不要把錯推給倉持前輩!」

  御幸突然慶幸自己沒有咬到舌頭,不然可能就要在廁所斷氣了。

  「真過分啊,怎麼就幫倉持說話了,特地起床陪你上廁所的是誰啊?」撫著被撞疼的地方,御幸一直用委屈的語氣說話,讓澤村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說得也是,若不是御幸陪自己來廁所,可能連膀胱炸了都不敢走出大門一步。

  「好吧,就只謝你這一次。」

  「咦?那我沒有獎賞嗎?別忘了我的下巴還被你撞了一下,要是我以後像顏藝的城之內那樣怎麼辦呢?」

  「那我以後少投幾顆球。」

  「……這對我而言根本不是獎賞好嗎?」

  「但對我而言是懲罰了耶!」

  「我又沒有要你懲罰自己。」

  御幸面無表情地指著自己的臉頰。

  「御幸前輩,你確定嗎?可是這樣就變懲罰你了吧?」

  「咦?為什麼?動作快點啊!天都快亮了!」

  「喔喔喔喔!好!」

 

 

 

 

 

 

  「御幸,你的臉頰是怎麼回事?」語氣很平淡,無法從墨鏡下看出片岡監督的情緒,他盯著御幸露出如往常般的笑容,只是多了一絲無奈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昨天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沒有開燈,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樣啊,其他地方沒有受傷吧?下次要多注意。」

  「是的,監督!多謝你的關心。」

  望著御幸跑遠的背影,究竟是怎麼摔得可以把臉摔出一個巴掌形狀?

 

 

 

  金丸再度走到澤村的位置掀開蓋住他的外套,「你這次又怎麼了?」

  澤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怎麼辦!金丸!我這次闖禍了!」

  「啊?」你有哪次不闖禍?

  「你說,對一個帥哥來講,最重要的是什麼?」

  「這不是廢話嗎?就是臉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果然是個罪人!!」

  金丸一臉疑惑,澤村接著道:「如果帥哥指著自己的臉頰會是什麼意思?」

  「看吧?我的臉很帥吧?的意思?」

  「不不不不!要是對方跟你說他要獎賞,然後指著自己的臉頰!」

  「………這不是少女漫畫的情節嗎?就是想要你親他吧?」

  「…我真的是個笨蛋。」

  「你現在才知道嗎?」

  「喂!」

 

 

  聽說澤村就這樣失落了好一段時間,而這段期間御幸沒有接過他的球。等到一段時間過去,澤村重新將手中的白球投進對方的手套裡時,眾人好奇的不再是御幸臉上的紅印,而是澤村後頸的紅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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