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物怪庵/安芦]《傲娇病》

 


  「花绘,身体状况还好吗?需不需要留下来陪你?」

  「不用啦,妈妈妳就到店里去吧。」

  「好吧,我煮了点粥,就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药要记得吃,要是真的不舒服记得给我拨个电话,还有……」

  「我知道了,妳赶紧出门吧。」芦屋花绘虚弱地开口,打断母亲来自担心的唠叨,刚开学那段时间的保健室报到史让她变得格外操心。

  「好,那你早点休息。」

  听见门阖上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往后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犯热的脑袋可说是久违的体验,四周安静的环境,盯着每晚都能见到的天花板,开始犯困。

  自从成为物怪庵的奉公人,每天都为了妖怪的委托奔波,好像没有过这么清闲的时刻。昨晚在河边替万次郎找戒指,虽然是透过物怪庵连结家里玄关,但还是因为空调的关系,不小心生病了。

  吃力地翻个身,尽量将手伸长至床边的茶几,拿起搁在上面的手机,盯着空白的通知轻轻叹口气,下一秒在内心发怒,那个没良心的安倍先生知道自己生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亏他第一时间还传邮件请假!就怕对方担心!

  「不过……安倍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眼皮开始变重,芦屋只想赶快痊愈,他想念大家,毛茸茸、物怪庵…还有安倍先生。

  「想也知道因为某人请假的关系,我忙得要死啊。」

  奇怪?怎么好像听到安倍先生的声音?

  是梦吗?

 

 

  当芦屋再度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暗,感觉身上的热度消去,缓缓地坐起身,一条冰冷的毛巾落在大腿上。房门正巧开启,妈妈端着热汤从外头走了进来,她来到床边,摸摸芦屋的额际,微笑地说:「看来已经退烧了。」

  「妈妈妳果然提早回家照顾我了啊。」

  「没有呀,我刚回来而已,虽然中途有回来一下下,毕竟不是很放心嘛,拨你电话也没有接。」她接着道:「不过,看到你把粥和药都吃了,还自己换了毛巾,就放心不少。」

  芦屋皱起眉头,他怎么没有进食的印象?更别说换毛巾了。

  难道说?那个安倍先生的声音不是错觉吗?

  「花绘,你还好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啊,没事没事。」

  盯着手机上未读的新邮件,芦屋淡淡一笑。

 

 

  翌日,安倍先生没有到学校,只收到一封时间到老地方见的邮件。望着后方空荡荡的座位,芦屋心里有些不踏实,本来想说一来就向他道谢的。

  和安倍晴斋见面后,就像平常一样,谁都没有提及昨天生病请假的事情,若不是在芦屋踏进物怪庵,毛茸茸直接扑在自己脸上,他都要怀疑昨天的事情是不是梦。

  【HELLO,花绘,身体还好吗?ヽ(✿゚▽゚)ノ】

  「好很多了,谢谢你,物怪庵。」看毛茸茸这种反应以及物怪庵的提问,想必是安倍先生告诉他们的吧?

  芦屋抱着毛茸茸,看着换好和服走出来的安倍晴斋。

  「干什么?」

  「那个,昨天谢谢安倍先生了。」

  安倍瞇着眼睛,挠挠头,没有接话,越过芦屋身旁,摇晃卷轴前的风铃,「物怪庵,接下来的委托是什么?」

  望着安倍的背影,芦屋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花绘,伊月只是害羞了,你别跟他计较d(`・∀・)b】

 

  整个物怪庵回响着安倍先生的怒吼,以及芦屋花绘的笑声。

  老老实实回个『不客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对了,我不会说昨天伊月工作的时候,很想念花绘呢(❛◡❛✿)】

  【啊,说出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喔( ͡° ͜ʖ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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