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澤】夢的作者

 

#御澤週定題:十年後穿越到十年前

#原作私設,ooc注意

#交往前提

 

☆°.﹒☆°.﹒


  『澤村,午餐吃了嗎?』

  『嗯。』

  『明天比賽加油。』

  『好!』

 

  御幸對著手機裡語氣平淡的回覆輕輕嘆口氣。

  交往至今已經第十年,最難熬的七年之癢他們都挺過來了,但對方最近卻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彆扭,不僅搬出同居的公寓,連在比賽會場碰見了都不打招呼,不幸中的大幸就是郵件還會回。

  澤村搬出去是一個月前的事情,整起事件,御幸覺得自己有不對的地方,但認為澤村有些大驚小怪了。近期因為所屬隊伍的戰績不好,包括球團那裡的壓力,忙於練習的御幸接連幾次忘記與澤村約定好的事情,雖然發自內心的道歉,但澤村還是很生氣,御幸不想為事情因為爭吵變得更加嚴重,就放任澤村搬出去了。

  因為職棒所屬隊伍不一樣的關係,御幸沒辦法像在高中時期對澤村的想法和狀態有更多的掌握,只能用在家裡的時間與他溝通,為他打氣,御幸想,他們都長大了,然而二十七歲的澤村榮純,在自己面前卻還是像個小孩一樣。

  不過這應該也是被自己寵出來的,最終御幸還是選擇妥協。

 

  『我想見你,明天比賽結束的時候,能一起吃個飯嗎?』

  只是他傳出的郵件到隔天比賽前都沒有收到回覆。

 

 

  九局下半結束,來自觀眾席的歡呼,御幸的球隊在客場三連敗後,終於在主場獲得勝利,心裡囤積的壓力算是鬆懈了部分,他回到休息室,拿出手機,發現昨晚發出的訊息澤村還沒有回,不過倒是收到倉持傳來的訊息,很直白地問:『澤村沒事吧?情況怎麼樣了?』

  眉頭一皺,御幸不曉得倉持這是什麼意思,回傳問道:『你在說什麼?今天有比賽,現在才回休息室。』

  倉持回覆相當迅速:『你看新聞吧!一直在報!』

  御幸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直接用手機搜尋澤村的名字,整排快訊看起來相當刺眼。

  澤村榮純因為觸身球擊中頭部,緊急入院。

 

  「喲,御幸,今天表現的不錯啊,待會兒慶功宴……」教練走到他身邊,發現御幸的臉色極為難看,一點都不像比賽得到優勝,彷彿世界末日的樣子,「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臉色這麼差……」

  「那個,我有點私事不去慶功宴了,抱歉。」御幸沒有等對方回答,甚至連球衣都還沒換下來,拿著背包直接往後門衝了出去。

  他滿頭大汗地招了出租車,耳朵聽見的都是自己的心跳聲,司機的問話就像在很遙遠的地方,「這位先生,請問您要到哪裡?」

  御幸回過神來,他不曉得澤村被送去哪間醫院了,只能茫然地看著司機,深吸一口氣,想說出離澤村比賽場地最近的醫院名字,卻發現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他低頭在手機上打著醫院的名字,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

  司機確定目的地後,踩下油門,汽車開始向前行。御幸看著自己昨晚發出去的訊息,覺得眼睛一陣酸楚,他垂下頭,只聽見司機的聲音。

  「先生,請打起精神來吧。」

 

 

 

 

  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晴朗的天空。澤村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自草地坐起身,還在恍惚的他張望四周的環境,有些熟悉的景色,停頓幾秒後他才驚訝地站了起來。

  這裡不是青道高中嗎?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他努力回想醒來前發生的事情,自己站在打擊區,分心想著該怎麼回御幸傳來的那封郵件,沒有注意到對方投手球握得太緊,高速球不偏不倚地往他的頭部飛過來,下一秒只覺得世界在旋轉,裁判的哨音好遙遠,閉起眼睛的時候,想的是沒有回那封郵件,不知道御幸會不會生氣。

  「這麼說,我是……死掉了嗎?」澤村抱頭大喊,就像是沒有辦法接受現在這個情況一樣,「天啊!難道我就這樣死在球場上了?當場死亡嗎?那球場會不會變成兇場?不對,我怎麼會煩惱這個!那我現在在哪裡?三途川怎麼跟青道長得這麼像?糟糕,我沒帶銅錢!」

  澤村一個人默默在原地哭喊五分鐘後,決定在投胎前到青心寮看看現在的後輩是什麼樣子的。拖著沉重的步伐,澤村一邊吐槽電視劇騙人,鬼還是要自己走,根本不能用飄的。

  他站在青心寮外,一股懷念的感覺,將近五年的時間沒有回來了,自從他被選上一軍後,回母校的時間就變少了。不過跟五年前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他記得自己畢業那年後的宿舍有翻修過,現在卻是舊的。

  「這位大哥,請問你站在這裡有什麼事嗎?」

  不確定是不是在和自己說話,澤村有些納悶地回過頭,看見來人的臉龐,他嚇得張大嘴巴,指著對方久久不能言語。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小偷嗎?我告訴你,我們的宿舍很破爛,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澤村揉著自己的雙眼,不敢置信自己看見的,他語氣顫抖地說:「你…你是澤村榮純嗎?」

  對方聽見他說的話,偏頭思考幾秒,接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說道:「什麼嘛!難道你是球探嗎?看中身為王牌我的精湛球技,就算還沒三年級也想趁早拉我進職業嘛?哎呀呀呀呀,這怎麼好意思呢!雖然我很高興,但請容許我拒絕你!嘿嘿,不過待會兒我可以去跟御幸前輩炫耀一下!」

  澤村無言地看著滿臉笑容自說自話的傢伙,這種話嘮程度以及臉皮厚的程度,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確是十年前的自己啊!!!!

  怎麼回事?澤村按著自己的雙頰,難道他不是死了,而是那個什麼…穿、穿越來著?

  「澤村,只是不讓你投球就逃到這裡來了?」

  就算語調比十年後還要再高一些,但澤村馬上聽出是御幸的聲音,他看著年輕的御幸朝著十年前的自己走過來。一個月,沒有聽到御幸的聲音了,怎麼有點懷念,嘛,這也是自找的。

  「御幸前輩!有職業球探的人來找我耶!你看!」

  澤村指著自己,但御幸往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笑著揉揉澤村的頭,說道:「還沒有晚上你怎麼就做夢了?那裡一個人都沒有啊。」

  「咦?明明就有人站在那裡!」

  看來只有十年前的自己看得到自己啊,澤村撓撓頭,朝著十年前的澤村揮揮手,往別的方向離開了,儘管他一直向御幸喊著有看到陌生人,不過看不到澤村的御幸只能當作他眼花了。

  躲在建築物後頭看著十年前的自己和御幸的互動,真是糟糕,他居然對這個場景有印象啊,他還記得這個時間點是他和御幸交往沒多久,待會兒御幸就會說一些甜言蜜語然後趁機偷親他。

  啊啊啊啊!!!!!他是不是應該要去阻止御幸的行為!這樣他就能捍衛住自己的初吻了!!!!

  澤村準備往前衝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如果這時候他跑去阻止御幸,會不會改變未來?搞到最後他們兩個可能在御幸畢業就分手之類,畢竟他們之間最有可能分手的階段,就在御幸畢業、剛進職棒和成為自由人的時候,如果他現在一攪和,說不定沒有撐過第一階段就分手了。

  「啊,真麻煩。」澤村靠著牆坐了下來,十年前的澤村看的到自己,也不能像個旁觀者一樣到處晃來晃去。這麼說來,自己到底算不算是鬼啊?不,最重要的是,老天爺讓他回到十年前是想要做什麼啊……

  

 

  澤村站在球場角落,偷偷看著球員們的練習,許久不見的片岡監督以及三年級前輩們,嘲笑十年前自己的倉持前輩,給自己手刀的亮介前輩,還沒有那麼胖的增子前輩,常莫名燃起鬥志的結城前輩,嗓門還是一如既往很大的鬍子前輩,總覺得眼前的場面好懷念。

  長大後各自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要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很難。

  儘管後面幾年都和御幸待在一塊兒,但就是和待在青道時不一樣,也不能說自己不想長大,畢竟都加入了職棒。最初的幾年相當痛苦,但也因為御幸的關係挺過來了。

  現在怎麼說呢,算是低潮期吧。打不出亮眼的成績,球隊裡面又沒有人會像御幸那樣給他鼓勵,回到家後也不好意思直接向御幸哭訴,因為御幸也有自己的事情要煩惱。結果他用簡單的理由鬧脾氣,搬出了同居的公寓,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讓御幸覺得輕鬆,從對方每天傳來的郵件就能發現了。自己的目的是想透過離開御幸身邊,瞧瞧有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靠自己完成的。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澤村也只是更加確信了自己沒有御幸不行。每當發生什麼事情,都想要和御幸說一堆話,回家的途中看見什麼,每次在手機打了一堆內容,想和御幸分享,最後都沒有發送,只能假裝冷淡。

  「總覺得自己好沒用啊。」

  現年二十七歲的澤村,覺得自己幼稚的不行。

  「不管了,也不曉得現在這是夢還是什麼的,反正大家都看不到我,說不定可以偷聽到一些秘密。」雙手握拳,澤村下定決心在不被十年前的自己發現為前提,展開秘密之旅。

  

 

  夜晚,澤村躡手躡腳地潛進青心寮,何等容易,他自滿的神情就像自己是蝙蝠俠一樣神出鬼沒。經過五號室的時候,倉持正巧開門出來,澤村站在他的面前,下意識想找地方躲,但倉持就像沒看見他一樣往別的方向走了。

  澤村鬆了一口氣,差點忘記別人看不到自己的設定。他大搖大擺地往御幸的房間走去,伸手摸了摸牆壁,是實體的啊,看來不能用什麼穿牆術之類的了,但是他該怎麼進去呢?

  最後他決定敲了敲門,在二年級前輩開門的瞬間,從旁偷鑽進去,發現有人敲門可是卻沒人站在外頭的二年級前輩感覺一股冰涼的氣息從腳底竄了起來。

  「怎麼了?沒人嗎?」

  「對啊,御幸前輩,好可怕啊,宿舍不會是有……」

  「啊?你現在才知道嗎?」御幸低著頭,因為眼鏡反光的關係看不見他的眼神,「其實每次睡覺的時候,我都有看見一個女孩子坐在你床邊。」

  「啊!!!!!!!!!!!!!!!!!!!!!!!」

  「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

  「御幸前輩!!!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啊啊啊!!!」

  看著後輩哭泣顫抖的模樣,御幸笑了笑,澤村雙手環胸站在一邊,盯著御幸的臉,心裡感嘆,真是太好了,幸好這個傢伙沒有和自己同一個房間,簡直是太惡劣了。

  捉弄完後輩的御幸,待在書桌前寫著筆記,沒多久也上床睡覺了。澤村蹲在御幸床邊,看著他睡著的臉龐,心裡回想著,雖然御幸在高中的時候就和自己交往了,性格好像都是這麼壞,直到同居後才漸漸改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大的關係,讓御幸的想法變得成熟一點了?儘管如此,御幸一直都比澤村成熟,是不變的。

  以前只有被御幸捉弄的份,澤村偷笑了一會兒,在熟睡的御幸耳邊吹了口氣,他看著御幸像被驚擾一樣,摸摸耳朵換個方向睡,就樂得在地上打滾,自己笑得相當開心。

  「唔啊。」澤村坐起身,拍拍自己的臉頰,居然因為捉弄一個十七歲的傢伙就這麼開心,天啊天啊他這樣還算是個成熟的大人嘛。

  他移動到御幸桌前,上面擺著的明顯不是作業的筆記,猶豫著要不要打開來看的澤村,在拿與不拿之間抉擇。他將其中一本筆記拿了起來,盯著封面遲疑許久,最後還是將它放了回去。

  回頭看著被御幸踢掉的被子,澤村上前將它重新蓋回去。

  他都不曉得,原來御幸也會踢被子啊。

 

 

  一連幾天,澤村每天晚上都會到御幸的房間報到,白天就跟著他到班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搔頭,澤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跟蹤狂,只是他有點意外倉持和御幸常常把自己當作話題。還有一些肯定自己的話,在別人背後都能講得出來,為什麼不當面鼓勵他呢?那時候他還以為御幸很看不起自己呢。

  澤村不曉得自己現在的狀況,到底是死還是活,他待在十年前的世界裡,雖然能夠知道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卻有些寂寞。

  因為這裡沒有人能夠和自己說話。

  「啊!那個球探!」

  心跳漏了一拍,澤村僵硬地回頭,看著十年前的澤村指著自己,蹦蹦跳跳地衝了過來,「你怎麼又來啦?都說我還沒三年級呢,不過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就說說你的隊伍吧!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一下!」

  「哈哈,少來了,你這時候不是只想著要和夥伴一起打進甲子園嗎?職棒的事情你根本還沒有考慮吧。」

  澤村笑著說,只見十年前的澤村愣了愣,大喊:「天啊!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這這這難道就是心有靈犀嗎?既然你很清楚,那為什麼還要來青道找我啊?明知道我不會答應你的!」

  「你臉皮真厚啊,我有說是來找你的嗎?」

  抿唇,澤村心情有些複雜,他居然說自己臉皮厚。

  「啊,說得也是,你是來找降谷的吧?我最近連內角球都投不出來了,別說職棒了,說不定連投手丘都上不去了。」

  啊,原來時間點已經到這裡了啊。

  雖然待在這個世界的自己沒有絲毫倦意,看著每天的日落日出,還是能從御幸和倉持的對話以及跟室友說的話感受到時間的跳躍,好像不是一天一天的過,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三年級前輩好像都不在了。

  澤村淡笑,摸摸他的頭,「放心,你身邊還有很多可靠的夥伴,你不是想要成為青道的王牌嗎?難道連這麼簡單的低潮都克服不了?」

  他無奈地笑了笑,沒想到自己也會說些漂亮話啊,當初是克里斯前輩來教自己投外角球,才打起精神的,怎麼可能會因為現在這幾句話就改變未來呢?

  「你是誰啊?為什麼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

  「就當作我是未來的你吧。」

  澤村偏頭,眉頭微皺,覺得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哪條神經有毛病?

  畢竟是以前的自己,早就看出他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澤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反正你不是還有御幸前輩嘛。」

  果不其然看見他紅著臉,很緊張的模樣,「你你你在胡說什麼!」

  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澤村輕捂自己的胸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高興,難怪御幸這麼喜歡欺負自己,這反應也太可愛了點吧。

  啊,不如趁勝追擊,自己把自己追過來好了。

  澤村快速地搖頭,想將這可怕的想法甩到外太空去。

  

  他在宿舍附近兜轉,餘光瞄見克里斯前輩的身影,因為時間點跳躍的關係,他都沒來得及見克里斯幾次,他跟隨克里斯的腳步,發現對方的目的地是御幸的身旁。

  「不好意思啊,克里斯前輩,在這個時間點把你叫出來。」

  「不,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你說。」

  澤村躲在一旁偷看,突然想起他們兩個看不到自己,便大搖大擺地走到兩個人之間,還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隊伍中的兩個天才捕手,究竟是要商量什麼事情呢?

  「克里斯前輩,我想請你教澤村投外角球。」

  「呵,看來我們兩個想的事情是一樣的。」

  「哈哈哈,真不愧是克里斯前輩。」

  「放心,我會好好教他的。」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還是比較聽克里斯前輩的話,所以只好拜託你了,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協助請儘管開口。」御幸對克里斯比個拇指,笑著說道:「要是他不聽話,隨時告訴我,毒舌的部分就讓我來吧!」

  「我也只是教他怎麼投而已,等他能夠投出內角球的時候,如何在場上應用內外角的優勢,是你這個正捕手的任務,希望你能引導他,投出最完美的球。」

  「……這還用說嘛,有我的引導,那傢伙是最強的。」

  「哈,真敢說呢。」

  簡單幾句對話,讓澤村呆站在原地。

  盯著克里斯和御幸有說有笑逐漸遠去的背影,發現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他蹲了下來,將臉沒入雙膝之間,滲透褲子的淚水傳來溫熱感。原來不僅是現在,就連以前,御幸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照顧他。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

 

  感覺自己的頭頂不曉得被什麼點了點,澤村抬起頭,看見御幸不曉得什麼時候走了回來,抹去自己的眼淚,掐住他的臉頰,讓他的嘴巴呈現O字型,「哈哈哈,沒想到十年後的你還是這麼愛哭啊。」

  瞥了澤村困惑的眼神,御幸用另一隻手彈了他的額頭。

  「笨蛋,你該醒了吧。」

 

 

 

 

  「喂,御幸,你就這樣彈病人的額頭可以嗎?」

  「反正那傢伙鐵定在做奇怪的夢,說不定我這樣就能讓他醒來啊。倉持,如果你不說出去的話,我可以幫你要護士小姐的電話號碼。」

  「誰想要那個東西啊,你想害我被罵嗎?」

  很吵。

  身邊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

  澤村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不僅是額頭,連太陽穴的地方都有點刺痛,他看見倉持和御幸在自己的左手邊,好像快打起來的樣子。

  「榮純君醒了!」小春、亮介前輩在右手邊盯著自己猛瞧。

  御幸聞言,停止和倉持的爭執,拿起桌上的溫開水喝了一口,然後直接覆上澤村的嘴唇,將水渡進對方的嘴裡。

  「我看電視都這麼演的,好的,澤村你可以說話了!」

  「……御幸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大家?」澤村看起來想要坐起身,御幸替他調整了病床,讓他能夠稍微坐直身子。

  「倉持,你幫我去叫醫生。」

  「小湊,你能不能幫我買點吃的東西回來?」

  「哈?為什麼我要……」倉持還沒抱怨完,亮介就拎著兩個不識相的人走出了病房。

  等他們走出病房後,御幸游刃有餘的態度瞬間轉變,他緊緊握著澤村的手,後者明顯感受到他手心裡的冷汗,「你睡了三天,想把誰嚇死?」

  「不是嚇到你了嗎?御幸前輩。」

  好久沒有聽見對方的聲音了,更別說看著對方的臉超過五分鐘,鬍子都長出來了,看起來要辜負日職池面捕手的稱號了。

  「還說!誰讓你這麼嚇人的?好險只是輕微的腦震盪,不過還要檢查有沒有後遺症,幸好你沒有怎麼樣……真的。」

  「御幸前輩,對不起。」

  對上御幸困惑的眼神,他接著說:「我不曉得你默默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還這麼任性,真是個幼稚的笨蛋。」

  「你真的是澤村嗎?是不是被球砸到腦袋就失去記憶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你耶!如果沒有你,我就不會進入青道,如果沒有你,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御幸嘆了一口氣,平淡地笑道:「事到如今說些什麼呢。」

  「御幸前輩你應該不會和我分手吧?」

  他溫柔地笑了笑,「你這麼笨,還有誰願意收你啊?」

  「那就只好繼續委屈你了。」

  「正有此意。」

 

 

  醫生走進病房要替澤村檢查的時候,正好撞見兩人接吻的一面,若不是倉持在旁邊扶著,他老人家可能就直接昏倒了。澤村目前狀況平穩,需要三個月的複診,確定沒有問題就能回球隊裡。

  雖然澤村在醫院只待了一個星期,但許多前輩都帶著水果和零食特地來探望他,醫生和護士都在內心敬佩這孩子的人緣,每一個前輩來,澤村就要說一次他在昏迷中回到十年前的故事,雖然聽起來有些扯,可是他說出來的事件都吻合的不像是猜出來的。

  「各位前輩們,現在也還來得及,儘管說出你們對澤村榮純這個王牌敬佩的地方吧!十年前你們都能私底下說出來的,現在說也不遲!」

  「你想都別想!」若不是澤村還躺在床上,倉持都想直接使出格鬥技分分鐘教他做人。

  「你看到的時間線只到我和克里斯前輩說話那裡嗎?」

  「嗯?對啊。」

  吃著御幸削給自己的蘋果,澤村睜著渾圓的眼睛說道。

  「哦,那沒事。」

  「御幸前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這麼在意過去的事情做什麼呢,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迎接未來的十年啊,你說對不對?」御幸說話的語調和平常完全不像,包含澤村在內,在場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看。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祕密?」倉持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澤村,還要吃嗎?」

  「御幸前輩你不要轉移話題!!!」

 

 

 

 

 

  澤村絕對不知道在御幸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擔心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澤村會被後輩搶走,所以特別囑咐幾位二年級替他多盯著澤村,只要有任何危機就隨時向他報告。

  據我所知,有幾位後輩被御幸請去喝茶了。

  「金丸,為什麼他們對我的態度和上週差這麼多?」

  「咦?有嗎?我覺得都一樣啊。」

  「是嘛?好吧。」

 

 

 

FIN


评论(20)
热度(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