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过气老透明。

【御澤】嘴角

 

**速撸短篇 OOC注意**

 

這段時間御幸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棒球部的瑣事目前是由倉持和前園代為處理,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畢竟容易造成問題的就是某個麻煩隊長。御幸出現在大夥面前不是和監督對話就是接幾顆球,每次他準備接球就是一場宮鬥的開始。

他站在場邊和倉持閒話家常,看著遠方奔跑的輪胎戰隊忍不住想笑,「我想那幾個輪胎說不定會變成青道的傳統。」

「呀哈哈,有可能。」

突然,御幸眉頭微皺,感到不太對勁,跑在最前面的笨蛋怎麼如此安靜?

「倉持,澤村今天身體不舒服?」

「啊?沒有呀,他早上出門挺正常的。」說完,倉持低頭沉思片刻,接著道:「不,好像有點不對勁,因為我沒有被吵醒。」

「……你是把他當成人體鬧鐘了嘛。」乾笑。

「放心吧,笨蛋是不會感冒的。」倉持拍了拍他的背,「上次他在雨中跑這麼久不也沒事嗎?」

雖是如此,御幸仍多看了幾眼。

「不過你什麼時候對澤村這麼關心啦?擔心他?」

御幸瞥了倉持一眼,壞笑,「因為我是個好隊長嘛,我也很關心你哦。」

倉持抖抖身子,「別吧,我覺得不舒服。」

 

「澤村!待會兒進食堂吃飯時來找我一下!」倉持提起嗓子對逐漸跑近的澤村大聲喊道,後者看了他一眼,緊閉雙唇用力點頭,然後保持第一名的位置繼續往前奔馳。

倉持往御幸看過去,「好像真的不對勁。」

「就是吧,太安靜了。」面面相覷。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倉持和御幸毫不留情面的狂妄笑聲在食堂內迴響,不明就裡的隊員你看我、我看你的,只有當事人澤村同學緊握手中的筷子想要忍住跳起來的衝動。

「倉持前輩、御幸前輩,你們就不要這樣笑榮純君了……」

一旁的小湊春市急忙緩頰,澤村在旁氣鼓一張臉。

「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不敢說呢。」御幸伸出食指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這的確是不敢說……」倉持還在笑。

「……我怎麼知道一起床就突然這樣了。」澤村很小聲很小聲地說。

倉持很壞心地豎起耳朵,語氣上揚:「蛤?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倉持前輩你!!!!唉唷……」正要怒吼的澤村趕忙放下筷子,左右手剛好一邊一個,輕輕按著自己的嘴角,「痛痛痛……」

「你昨天是做了什麼事啊?兩邊的嘴角都裂了。」

「我怎麼知道……」委屈地小媳婦語氣。

從沒看過這麼輕聲細語的澤村,小湊也忍不住想笑,降谷則是直接噗一聲,完全不留情面。

等我嘴角好了就吵死你們。澤村小聲咕噥。

御幸呼了口氣,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的,自言自語道:「還好沒什麼事。」

「御幸前輩你有說什麼嗎?」澤村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笨蛋啊?!」

「!@$%︿&&*%」無聲暴怒。

 

 

*

 

難得如此安靜的五號室讓新生淺田不太習慣,應該說,眼前這場無聲的格鬥技看得也是沒什麼意思,阻止不對、不阻止好像也不對。

澤村和倉持滿頭大汗躺在地板,之前澤村都會大聲嚷嚷,現在都是悶在嘴裡的反抗,讓倉持也打得沒什麼勁兒。

「那個……機會難得,兩位都早點睡吧。」

淺田剛說完,五號室外頭傳來叫喚聲。

「我是木村,澤村在嗎?」

三人互看幾眼,淺田下了床鋪開門,「木村前輩,晚上好。」

「喲,淺田,澤村在吧?幫我叫他一下。」

根本不用特別叫,聽得一清二楚。澤村走到門前,細聲問道:「有事嗎?」

木村從口袋掏出一條藥膏,「這個你晚上擦擦,明天應該能好一點吧?」

感覺自己的雙手被緊緊握住,抬頭見到他睜著水汪汪地大眼,「木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這麼好的人,等我病好了絕對會好好感謝你的,嗚嗚。」

「……我平常是很壞嗎?而且你這也不是什麼大病。」木村嘆了口氣,他撓頭,想了幾秒接著說:「其實這藥是御幸前輩讓我拿來的。」

「咦?」

「嘛,就是這樣,你要感謝的對象不是我,那我先回去了。」

愣了愣,盯著手裡的藥膏,那個混蛋眼鏡居然……

居然這麼想念我的聲音嗎QAQ

 

 

聽說嘴角不再疼痛的澤村同學,老纏著隊長大聲說話,差點把隊長逼瘋。

又聽說,幾天後澤村同學再度安靜了下來,但破得不是嘴角而是嘴唇,怎麼問都不肯說,看來這是件羅生門了。

 

 

Fin

 

 

……這陣子忙修仙,兩邊嘴角都破了,疼死,張嘴吃三明治就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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